火棘果的功效和作用(火棘果有什么用)

俗话说,高山出好水。其实,高山也出好果。在我的家乡,不仅黄桃、冬桃、金秋梨、猕猴桃、冰糖橙、无籽西瓜闻名遐迩,而且,形态各异的野果,如板栗、尖栗、枇杷、八月瓜、羊奶子、藤藤果、三月泡、救命粮等,一年四季,野花争艳,野果飘香,简直是一个天然的“花果山”、“百果园”,给大山带来无穷的魅力,更是山里孩子快乐的天堂。

在农村山区长大的人,相信都有过上山砍柴、放牛的经历,特别是50、60、70年代出生的人,每个礼拜天或假期都会在放牛、砍柴的日子里度过。在山上的时间呆长了,难免会有口渴或肚子饿的感觉,如果周围有成熟的野果子,可以摘些野果子充饥解渴。

记得小时候,每当山里野果飘香时节,我便迫不及待地跟着一群大孩子翻山越岭,爬坡越坎,在林间穿梭,从山腰一直到山顶,弓着腰,睁大眼睛,远眺近觅,即使鸟啄虫咬过的野果也不介意,看到野果总会迫不及待地采摘品尝。

三 月 泡

在山坡上,有一种叫做“三月泡”的野果,学

名叫山苺,长在带刺的小树上,玻璃球般大小,长着一个个水汪汪的小泡泡,红红的、甜甜的,有点像草莓,但比草莓好吃,是我们当年小伙伴的最爱。

山月泡,都是野生的,没有种植的,一般生长在溪边、路边,或灌木草丛中。在我老家的山坡上,每到清明节,山上到处有红艳艳的三月泡,黄里透红,娇艳欲滴。有时候,我扒开荆棘,避开带刺的树莓枝丫,小心翼翼地采摘。有时被树莓枝丫上的刺划伤我手臂,一阵疼痛袭来,但能吃到这天然美味,再痛也毫不在乎。

为什么叫它“三月泡”呢?因为它的花期在每年的三月份,结出泡状小红果的成熟期在三月中下旬,一直持续到四五月份。

虽然,三月泡的颗粒,只有手指般大小,但味道很甜,不像现在大棚种植的草莓,吃起来总有一种生酸的感觉。

记得小时候,在读书放学的路上,或在放牛的山上,一看见红彤彤的一月泡就嘴馋。于是,我就用棍子勾,或直接爬在石壁上用手摘,边摘边吃。摘得多,就装在用桐树叶做成的漏斗里带回家,同家人分享。

有时候,成熟的三月泡被摘光了,剩下的是尚未熟透的,也摘来吃,有点酸涩,但因为肚子不饿,也吃得津津有味,总比饿肚子好。

还有一种生长在路边草丛里的“蛇泡”,比“三月泡”略小,粉红色的,听大人说,这种“蛇泡”,人不能吃,因为有毒。我也经常看见有黄褐色的“四脚蛇”在吃“蛇果”,其实,是蜥蜴在草丛里出没。还常听大人说,在山上采三月泡时,如果碰上 “公鸡蛇”,要赶快跑,否则被它追上就糟糕了。它也不来咬你,只是立起身子与你比高低。如果你高,它就会死掉,如果它高,你就会死掉。如果你个子矮,一定要跳起来同它比。听得我心里有些惴惴。所以,在上山采三月泡,我生怕碰上“公鸡蛇”。如果万一碰上可就麻烦了。因为我个子小,又跑不快,还跳不高,岂不是死定了。然而,在采三月泡时,我连半条“公鸡蛇”的影子都没见到。现在想来,不知是谁杜撰了这条“公鸡蛇”来吓唬我们。

茶 泡

在我的记忆里,虽然小时候的生活艰苦,但很快乐。放牛时,山坡上野果应有尽有,但让我最难以忘记的是茶泡

茶泡,不是一种果实,而是一种菌类,寄生在茶树茶嫩叶里,刺激叶肉细胞不正常的分裂,形成一种泡泡,其外形为红色,逐渐变为淡黃色与灰白色的皮,成熟的茶泡会皮肉脱离。

茶泡结在青枝绿叶的油茶树上,一般以树腰上的新枝为多,形状像不规则的桃子,果实外部光滑发亮,内是空的,底部有一小孔,远看像是一只白的汽灯罩。

茶泡,最开始味道有点涩味,但成长到一定程度,表面脱一层薄皮,表面为脱皮之后乳白色时,苦涩味会淡化很多,甚至消退,此时口感最佳,果肉特别厚,味甜、松脆,很爽口。但后期变枯,慢慢生出黑斑,不易保存,时间长了会开始变质而不能食用。

记得小时候,房前屋后的山坡上,有一大片油茶林,每年的春寒之交,茶泡是那样的诱人,只有靠山吃山的山里人,才有那份口福。成熟的茶泡白得就像是初春的雪,美得像盛夏的蝶,既好看,又耐看。最诱人的是它挺好吃,虽说城里人有钱,有钱也买不到茶泡,买不到山里人那份口福……

那时农村人几乎没有什么零食,茶泡就成了我们难得的美食。也许孩子们平素没什么吃的,一旦山上放牛,有野果可采时,一个个就变得格外的勤快。我们每天起得很早,赶着牛往油茶树的山上跑。牛在山坡上自由地觅食,我们则踩着露水,瞄着茶树四处搜寻茶泡。

记得有一天,我们来到屋对门坡上的油茶林里。茶树上结满了茶泡,茶泡有的皮还是红红的,有的是半红半白的,更多的是皮破了,整个都是白嫩的,躲在叶子里,像要和我们捉迷藏似的。我们激动起来,钻进油茶林,把背篓放在一棵茶树下,跳起来扯长下低矮茶树枝上的茶泡。但有的茶树有个叉叉,很容易就爬到了树上,一边摘,一边吃。摘得茶泡多了,就用细长的竹篾串成一圈,拿回家挂在屋檐下,让风自然吹干后,做干茶泡菜吃。与茶泡在油茶树上的,还有茶耳。它长得有点像耳朵,长得白嫩晶亮,吃起来很脆、很甜。

茶泡,也是一道美食,曾在饭店吃过一道炒茶泡。一天,我同侄子走进集市上一家排档,有一股茶丛中特有的清香。我们毫不犹豫地点了一盘茶泡炒瘦肉,吃得满满地是一种久违了味道。

今天,只要我们走进超市,五花八门的新奇水果,还有各种进口水果扑面而来。如美国提子、台湾红李、越南龙眼、日本青柚、巴西橘子、金丝瓜、甜石榴、杨桃、菠萝米、红蛇果、人参果、咖哩果、红毛丹果、布林、榴莲、番荔枝、水晶嘎拉……名目之多,眼花缭乱。

但在童年记忆中,茶泡是永远也无法从心头挥去。茶泡透着的那一股清香,茶林里特有的清香。

时光如流水,岁月不饶人。转眼间,我已成了年逾古稀的老人,但茶泡、茶耳,却经常把我的思维带回到了难忘的童年时代,让我又回忆起当年摘茶泡时的欢乐时光。

然而,如今再回到熟悉的山村时,早已物是人非了,空气中依旧飘荡着一种特有的清新香味和着泥土朴实的味道,却不再飘荡着熟悉的声音,因为当初一起玩耍、摘茶泡的小伙伴,都各奔东西了。有些儿时的伙伴,也许今生不会再见了。当初的茶树却依旧每年结着大大小小的茶泡,只是山上再也看不到摘茶泡的身影。想到这,不免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伤感。

金栗子

金栗子,是我们家乡的叫法,书名:火棘,广州人称“满堂红”。相传,有一路兵马被困山野,炊断粮绝后,全靠吃火棘果实度过难关,所以,又称“救兵粮”。

它常见于家乡山上灌木丛中,路边、地边、溪边、山坡上……只要有阳光照到的地方,呈现在眼前的就是它红红火火的身影。“后花不与时花竞,自吐霜中一段香。”

火棘,属于蔷薇科常绿灌木,褐黑色枝干有刚硬的质感,枝干长满木质的长刺,成熟后的果实呈扁球形,通常在三四月间开花。花朵洁白如雪,内外明澈,净无瑕秽。花谢后,枝叶间是一簇丛生的小青果,很难吃,涩舌头。

火棘有两种果子:一种是秋果,七八月份成熟,红艳艳像火焰蔓延在满山遍野;另一种是冬果,经风霜雨雪的洗礼后成熟。古人有诗为证:“串串灯笼枝上红,蓬蓬绿叶透晶莹。雪压冰覆浑无惧,依旧亭亭山野中。”成熟的果子,有黑色的果籽。儿时放学而归的我,常常是饥肠辘辘,好在路上有信手可得的火棘果子,随手摘一把,满嘴嘎嘣脆,酸甜略涩,既能解渴,还可充饥。

相传诸葛亮南征粮尽无援,便令将士广采火棘,以果充饥,转危为安,大获全胜。

当年红军在粮食极度困难时,部队也是上山采摘火棘,和着麦麸、苕皮研磨成粉后,煮成“红果麦糊”食用。“红军果”由此而得名,得以流传。在上世纪“饥荒”年代里,漫山遍野的火棘,虽然不好吃,但足以救命。

记得小时候,家境贫寒,尤其是在粮食匮乏的年代,每到秋冬之交、火棘果子红遍山野,我便与小伙伴们来到山坡上采摘。

火棘果子采回来后,洗净晾干,摘除残留的细柄,再经手巧的母亲用石磨碾碎,拌上荞麦或面粉做成粑粑吃。虽然母亲的厨艺很好,但在我的记忆中,火棘粑粑并不是美味佳肴,每每吃起,总是难以下咽,且不易消化,排解很困难,但在饥饿难忍之时,又不得不吃。由于小时候吃火棘果子多了,也吃出了经验,那就是只有在受过严霜或雪水浸透后,才没有苦涩之味,略显一丝甜意。

火棘还可以直接柴木烧着吃。记得我们把牛赶进山里后,就会分工合作,一边拾柴草生火,一边砍下带枝丫的火棘果子,连枝条架在老高的火苗上烤,只听得火棘的叶子噼啪作响,烧熟了的火棘果子炙热生香,口味略甜,那种鲜果的酸涩基本消失。山风起时,山谷里都是火棘果子的香甜和我们的欢声笑语。

火棘,还是中成药材之一。火棘花青素,有抗氧化作用,可延缓衰老和美白肌肤。成熟的火棘果子,香气浓郁,风味独特,含丰富的维生素、胡萝卜素,脂肪酸品质优良,矿质元素丰富,比苹果、猕猴桃更具特色,有“袖珍苹果”和“微果之王”之称。捣碎后的火棘果酱,加上适量蜂蜜,储存半年以上,可作为酿制各种营养饮料或食品的优质原料。

晶莹的火棘果,亦可泡酒,那种酸酸甜甜的果汁溶至酒中,更为酒中增色不少。每到火棘果子红遍山坡时,喜欢喝酒的人,家家屋里都会有一大坛泡着火棘果的老酒。

火棘生长缓慢,因其树形优美,叶细枝密,更是盆景制作不可或缺的材料。

我家马路对面是广州南岭花卉市场,每到春节,花市内摆着很多火棘盆景,广州人叫它“满堂红”。他们在野外选取树形优美的老树桩,剪去主干和长枝,经过两年的养坯,树桩基本成型,成型的树桩当年即可挂果,果近球形,成穗状,每穗有果子几百上千颗,且挂果期长,九月底开始变红,由浅入深,一直保持到新春,是优良的观果植物。

金 樱 子

金樱子我们叫它“湖楠果”。在我家乡的溪边、路边、山坡上,或者松树林、灌木丛中,随处可见到金樱子蓬勃蔓生的影子,那是它们安营扎寨的地方。每至深秋,还未经霜的叶子将落未落,漫山遍野,这里一蓬,那里一蓬,一片红黄浅绿,色彩斑斓,带刺的枝蔓上挂满了黯红的果实。

金樱子,常绿的藤蔓攀附于灌木,高可达5米,果梨形、倒卵形,近球形,紫褐色,外面密有针刺毛,果梗长约3厘米,萼片宿存。花期4—6月,果期7—11月。

金樱子不仅满含柠檬酸、苹果酸、维生素C 和丰富的糖类,而且《洪氏集验方》还说它有“固肾涩精,芡实补脾止带”的作用,可用于肾虚或脾肾两虚,遗精、白浊、妇女带下等。

金樱子还可以泡酒。据传,将一粒粒熟透的金樱子采回来,去刺晾干,然后,把它们装进精心缝制的纱布口袋里,放在自家酿造的米酒里浸泡,一个月之后,一坛浓香的金樱子酒便可开封了。这样的酒也只用来招待贵客,一般客人是享受不到的。

只是小时候,我并不知道它有这些用处,只当它是一种野果吃。所以,每到深秋时节,在野地里寻猪草、放牛或者打柴,老远就被它的浓香吸着。于是,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一粒粒摘下来,放在石板上,用鞋底来回使劲地搓,把果皮上那层细密的针刺搓掉,然后,拿起来在衣服上擦几下,咬开、去籽,除一丝浅浅的涩,吃起来满口香甜。

也许是金樱子满身带刺的缘故,松鼠就很少光顾它们,所以,往山野里钻去,随处可遇见,这里一蓬,那里一簇,在深秋的阳光下,那挂满枝蔓上的黯红的果子,特别逗人喜欢。但采摘起来很是麻烦,只能用两只竹片制成钳子,提着篮子,一粒一粒地将它们摘下来,回家晾干后,给父亲泡酒喝。还可以拿到市场上去卖,换钱买些学习用品。

前段时间,我又回了一趟老家,漫山遍野去找野果子,其中摘到了不少金樱子,带回广州泡酒喝。

也许是上年纪了,我越来越喜欢怀旧,近来所写的文章也常常离不开家乡的风土人情,总是长篇大论地忆苦思甜。

我曾多次在文章中说,最美的味道在乡下,最好的时光在童年。那个年代,虽然大家的生活普遍困难,吃的和玩的相对匮乏,但是,那个时候的童年才是最快乐、最充实的,五彩缤纷、无忧无虑。

那个时候,陪伴我们一起成长的,除了身边的小伙伴们,还有很多好玩的和好吃的,尤其大山里每一个季节轮回的各类野果,相信大家一定还记忆犹新、念念不忘!

八月瓜

“八月瓜、九月炸,九月不炸烂冬瓜”,“八月瓜、九月炸,十月烂成空娃娃”……

这些民谣的大意是,八月瓜,虽然叫八月瓜,但要让其自然成熟,多半要等到九月以后,其外壳才会自然裂开,露出乳白的瓜瓤,而到了十月以后,瓜瓤就会脱落掉到地上烂掉,只留着一个空空的瓜壳悬挂在枝条上。

八月瓜,因八月果熟开裂而得名,无污染、纯天然,是一种城里人不知道的水果,却是山里人最普通、最常见、最味蕾的水果。它是藤本植物,一般生长于树林的边缘,杂木林或者灌木丛中,喜欢生长在山坡上的向阳面、道路的两旁、甚至溪流边。

由于八月瓜的果实,形状酷似公牛的睾丸,我们老家又叫它“牛卵坨”。因山里人文化不多,其实很朴实,给它取了个不雅的谓称。尽管没有看相,名字也不雅,味道却非常好。

记得小时候,一进入秋季,我们一群孩子就去山坡上、壕沟旁、山谷中、树林间等地方,寻找垂涎欲滴的八月瓜。

走进大山,八月瓜密密麻麻地从绿树丛中露出头来,常常三五个纠缠在一起,悬吊在藤蔓上,青亮亮的、紫红红的、羞答答的,犹如弯弯的山月,随风招摇,惹人喜爱。

每次去寻找和采摘八月瓜,我们往往都会付出代价,头部、手臂常被杂草和野刺牵绊,有时划破了皮,火辣辣的、血斑斑的,痛得我们“哎哟、哎哟”地直叫,但心里却有说不出的快乐。

八月瓜的颜色通常有两种,一种是乳白色的,一种是淡黄色的。相对而言,乳白色的味道更加独特。这种八月瓜,成熟后果皮逐渐从嫩绿色变为紫红色,沿腹缝线自然炸开,却欲开未开,如少女之口唇,露出乳白色的果肉,圆润鲜嫩,如贵妇之香,入眼即着迷,入眼即惑心。

剥开那种淡黄色的八月瓜,丝丝清甜伴随着清香,一肚子密集的果籽,每一颗都裹着粘糊软糯的黄褐色果浆,好吃的正是这甜甜的浆汁,果肉清甜,芳香四溢,吃进嘴里,滑嫩甜润,细腻可口,香甜如蜜,妙不可言……

摘八月瓜有讲究,吃八月瓜更有讲究,必须耐心细致,方能品出其中美妙。我们急不可耐、熟练地把外壳剥掉,里面的果瓤就出来,剥开外壳的那一刹那,一股极具杀伤力的香味扑入鼻中,一瞬间,整个人仿佛都醉了,那种场景类似于一个酒鬼打开一坛密藏多年的老酒。

八月瓜,不仅是“果中极品”,而且还是“药中之王”,具有理气、活血、解毒、利尿、止痛、疏肝益肾、健脾和胃等功效,主治肝胃气痛、消化不良、腹痛泻痢、膀胱疝气、腰膝酸软、月经不调等症状。

没有吃过苦的人,就算不上农村人;没有摘过山果的小孩,也谈不上有过难忘的童年。长大后,走出了大山的我们,或许在某个时候,常常怀念的并不是某一个人、某一件事,而是那种念念不忘的味道,是那段依依不舍的时光……

胡颓子

胡颓子,我们家乡叫它羊奶子。果子成熟时呈长椭球形下垂,像羊的奶子而得名。

羊奶子树是一种灌木。结果呈黄褐色,长满了鳞片。随着果实长大,鳞片并不随着一起长大,于是露出下面青色的果实,果实成熟时,先慢慢变黄、变成浅红、最后变成深红色,由于是一串串的许多个在一起,所以,看起来跟赤色玛瑙相同。这个红的色彩十分重要,许多食用色素的色彩都是从它的果实中获取的。这时候的羊奶子,才会变得很甜。

记得小时候,谷雨刚过,正在山边割草的我,猛然发觉灌木丛中,有一树树羊奶子,红得透亮,煞是诱人,不由得伸手,小心翼翼地摘下一颗,放进嘴里,轻轻一吮,一股香甜的清凉顺喉而下,不由得你再伸手,再吮吸。

羊奶子是乡村山野果的急先锋,她的生长期最短,从发芽长叶,抽枝开花,到果实成熟仅仅一个半月左右。在她的率先召唤下,羞羞答答的矛莓、玲珑剔透的野樱桃、浑身是刺的各色刺莓、黑珍珠般的桑葚……才会陆续成熟。

羊奶子,是对人类身体大有好处的天然物质,特别是维生素的氨基酸的含量都非常高。人们食用后,可以把这些营养成分吸收,提高体内各器官功能,加快身体的代谢,对提高人体身体的健康作用明显,有很高的食用价值。

羊奶子是一种的特色药物。它的果实不仅可以入药,而且植物的根茎叶都可以入药,清热解毒是它们最重要的作用,人们食用后,能有效缓解人类的痔疮和上火症状,还有平喘和活血的作用,平时多用于人类的哮喘和跌打损伤的治疗。

羊奶子是纯绿色的土特产,早已受到人们的青睐。可惜由于产量小、果期短,至今没有人专门进行开发,养在深闺无人知。

板 栗

秋天时节,无论在大城市,还是在小城市,无论是大街小巷,还是村落里弄,总能闻到一股甜甜腻腻的栗子香味,那一颗颗褐色的小家伙俏皮地爆着脸,引诱着路人前往观赏、品尝,也吸引我停下匆匆的脚步,悠悠思情随着飘香而飞扬……

板栗,属阔叶乔木高大果品树,喜光性强,强枝结果,在我国历史悠久,品种资源丰富,地区分布广泛。它的果实像一只只活生生的小刺猬拥抱一起,那密密麻麻的刺,总让人敬而远之。

板栗,成熟后会自动爆裂,小心翼翼拨开外衣,那是褐色壳的果实;剥开褐色外壳,剥落掉一层薄薄的膜,里面即是黄白色的肉,生吃鲜甜可口,熟吃淀而不粘。

小时候,生活清贫。当温暖的春风把大地从沉睡中吹醒的时候,板栗树开始长出一片片嫩绿的叶子,慢慢地穿上一身绿色的盛装。端午节过后,板栗树开始美化自然,把自己打扮得更加美丽,给自己挂上一簇簇像粗绒毛线一样的花儿,花是淡黄色的。当微风吹来时,朵朵花儿轻轻地飘动着,散发出一阵扑鼻的清香,叫人陶醉,那些勤劳的小蜜蜂,也嗡嗡地从各地赶来。

夏末秋初,栗树上挂满了一个个小刺球,柔软的,一点儿也不刺手。过了一些时候,小刺球变成了深黄色的“小刺猬”,若要是去摘它,就会刺痛你的手,这就是成熟了的栗球。虽说它浑身是刺,看起来挺可怕,但它是板栗树献给人们的礼物,让人尝个够。

走进野生板栗林,万籁俱静。坠落在地的栗子,将一切敢于挑战它尊严的生灵扎得千疮百孔,即使自己的桀骜不驯注定要受伤,也决不埋首,堂堂正正立于世间,何俱妖魔鬼怪。它安居草丛,与枯叶为伴,寂寥踱日,但不诉寂寥,不语孤独,即使只有自己独舞,也开心有加。

午夜,沥沥雨点在滴嗒中成曲,落在并不晴朗的栗子上;月上梢头,忧伤在长空蔓延,和墨黑的天幕交织缠绵,偶尔的思绪随星星闪烁,若隐若现地落在栗子上,有些苍凉;初晓明月,薄霜覆盖其上,栗子依然没有怨天尤人。当阳光慵懒的在山头伸了伸懒腰,照在栗子刺上,尖尖上的露珠反射出晶莹的七彩光芒,它开怀的欢笑独舞。看来,它的世界充满欢乐,永无止境的欢声笑语。有阳光,它便灿烂;有流水,它就泛滥……

沉思在板栗前,思绪悠悠绵长。生活的艰辛正如这板栗,它先是拿刺恐吓你,让你望而却步,失去耐性的人就嘎然而止。但是,只有敢于剥开板栗坚硬外壳的人,才能品尝到香喷喷的板栗肉。

其实生活就是如此,若不坚持剥到最后一层,不去亲口尝一尝,怎么知道是鲜美,还是苦涩?不去选择,不去付出?又怎么能在那么多的机会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芳香?如果说,吃板栗是一种享受,那么,剥板栗壳,就是一种心情。因为我知道,生活总有一种滋味让人留恋,总有一些东西让人甘心付出。因此,我越来越爱在闲暇的时候买一袋板栗,热腾腾的甜腻,总有体验不完的生活在其中。

“八月梨子,九月山楂,十月的栗子笑哈哈。”眼下正是时令干果栗子飘香的季节,栗子的香甜,邂逅了桂花醉人的清香,勾引着人们那蠢蠢欲动的胃觉。与其说在口中相约缠绵,还不如说让人体验一把栗子的味道。

我家当年就有几棵年代已久的板栗树,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种的?谁种的?自从我懂事时起,我就见到它很老了,老树干都空心了。板栗树肥厚的绿叶在秋风飒飒中招摇着,枝头或青、或黄的刺球密密匝匝,树下杂草丛生,簇簇小野花在枯叶乱草堆里愈发显得俏丽可人。

“打板栗去喽,打板栗去喽!”我背着背篓蹦蹦跳跳在前面带路,两个妹妹提着小篮子,父亲则扛着梯子和一根长竹竿。当父亲爬上板栗树上,用竹竿大力敲打:“大家闪开点儿!”“哗啦哗啦”,一个个刺球应声而落,有的还拖着一截细梗青叶,黄的球,绿的球,青黄杂糅的,少数熟透了的还裂了口,露出圆鼓鼓的褐色栗子。别小看那刺,特别锋利,一不小心扎出血来,还好我们准备充分,直接用夹子夹,三下五除二便捡满筐。妹妹眼尖,拾到不少板栗子。这可不好找,一则目标小,二则常躲在叶下,草丛中,乱石堆里,没经验的人很难发现。

我们把拾来的栗球往门口一倒,大球小球滚作一堆,青的未熟透很难剥,放一放才开壳,再抠出栗子。颜色深黄的居多,熟透开口的就好办多了,我用脚轻轻一踩便会蹦出亮油油的乌褐色板栗来。大多刺球有两至三瓣果仁,并排挤压在一起,也有些只有一个,圆溜溜的,味道也不错。古语有云:“栗,四方皆有,其质细腻,味甘性温”,大抵如此。

父亲说,到了晚上觉睡时,夜深人静,风一吹不时能听到板栗“咕咚”掉地上。本地风俗,风吹落地的板栗,村里人可随便捡。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若去得早,没人捡过,一两小时就能捡上几斤板栗仁。

板栗是道好菜,那种甜甜香香的味道,仿佛让人感受到了秋季果实收获的满足,只是这样吃着朴素又简单的美味,就有了浓浓的满足感。

板栗还是人们与李杏桃枣并列称谓的“五果”,其所含的维生素C比公认含维生素C丰富的西红柿还要略胜一筹。

鸡爪子

今天到小区附近的邮电农-贸市场买菜,看见久违了的“鸡爪子”,勾起了我儿时的记忆。

“鸡爪子”,顾名思义形状像鸡爪。它的长相也特别,七拐八弯,张牙舞爪,比鸡爪还复杂。它的中药名:枳椇子﹙拐枣﹚。成熟时呈黄褐色或棕褐、紫红色,这样的颜色自然不算美丽。不熟时,其味甘甜而略带涩。但一经霜打之后,涩味尽去,其味变得十分甘甜。

在我的记忆里,比起其他的果树,“鸡爪子”树实在长得太高了。鸡爪子长在高高的树上,树枝很脆,稍不留意,摘果的人就有可能从树上掉下来。

记得小时候,我家门前的田坎上有—棵很大很高的“鸡爪子”树,每到秋冬,树上会结满果子,我经常用一根竹竿,将铁勾挷在竹杆上,去勾树上的“鸡爪子”。不一会儿,就勾了许多鸡爪子,满载而归。

我把熟透的“鸡爪梨”放在篮子里,让家人生着吃,甜甜的味道。把没有成熟放到米缸里慢慢催熟,然后,挂在阳台上风干一段时间,就很好吃了。

有了鸡爪子,这个冬天,我们就不愁没零食吃了。冬夜,祖母会将柴灶中的余火铲到火盆里再加上几块木炭,我和两个妹妹围坐在火盆旁,一边听祖母讲故事,一边吃着“鸡爪子”,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八九点钟,感觉冬天的夜晚非常短。这时,父母就会反复催促我们去睡觉。如今,祖母和父母早已作古,今天看到“鸡爪梨”,仿佛就像见到久违的亲人,感觉格外亲切。

小时候,我们围着祖母听故事的温暖场景,就像电影一幕幕浮现在我的眼前,不禁让我流湿眼眶。

鸡爪子直接摘下来不好吃,有点苦涩,甚至有点麻嘴,需要等到霜降之后才好吃。吃的方法就是直接把上面的籽撸掉,洗干净,直接入口吃。

我上网查了一下,“鸡爪子”果柄含多量葡萄糖和苹果酸钾,经霜后,可生食或酿酒。果实还可入药,有清热利尿、祛风湿,润五脏、通经络、降血压、解酒毒等功效。

当前,尽管城市里的水果种类繁多、琳琅满目,和各种洋水果应有尽有、供不应求。而且冷藏技术,使得一年四季都能吃上稀奇古怪的水果,但是产自大山深处的纯绿色、原生态、无污染的野果却不多见、少之又少。

野果才是人世间最美的味道,它们吸日月之精华,呼山水之灵气,每一个都是大自然的馈赠,每一个都有无穷的韵味,无不记录着一代人的记忆和思念,无不寄托着一代人的乡愁和情感!

还有许许多多叫不出名字的野果,由于年代久远,记忆都有些模糊了……岂是区区一篇短文写得尽的?

野果,其实就是家乡的味道,对野果那种悠长的记忆,其实就是对家乡的思念。山里的野果,让童真、乡情永葆心底,永不褪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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